「美術不同於照相,畫你,其實是畫每個人自己。我會給這些畫打分,那分數不屬於你,只屬於他們。」
—《借我一生》,余秋雨
本篇余秋雨撰寫他的國高中時期,當時的他就已展露了他的繪畫與寫作能力鶴立雞群,並寫實了家長將孩子的成績拿來較勁的態度。
我喜歡美術老師對他說的這段話,背景是美術老師請余秋雨當模特兒,讓班上的同學畫他,殊不知女同學畫他的時候還幫他上口紅!讓他十分震驚。
回想起上美術課時,我們曾以素描的方式互相畫對方。當我擔任模特兒時,心裡總期待著看到別人畫出來的自己,但每次看到成品後,總會問自己「這真的是我嗎?」、「原來我長得這樣!」然後我們就會互相開玩笑嘲笑一番,愉快地度過課堂。
在這段回憶裡,我有兩點摸著:
- 被寫體:我們心中有一塊藍圖,是我們期待別人看見自己的模樣。所以我們對畫像或是照片中的自己不滿意,是因為我們對自己有完美的想像。
- 畫者(紀錄者):我們會畫下自己認為對方最美好的樣子,這是我們對他/她最深刻的記憶特徵。或許是我們不自覺地將自己想要的樣子投射在對方身上。
直到現在,當我回想起國小時期坐在我對面的同學,我仍然記得他的臉型是三角形的,眼睛明亮,笑容燦爛時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,活像個米老鼠。
年復一年與世調和,我們逐漸能夠從別人身上看見自己,這是一段不容易的旅程,但也是如此豐富多彩。
We all need to learn that our performance does not equal our self-worth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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