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終於發現自由的選擇其實也就是艱難的選擇，艱難什麼？艱難於自由本身所包含的規則，艱難於他們對自由中的自我和…

「我原先只是躲縮在一條大船的某間艙房裡用功，雖然也能感覺到船在晃動，卻不知道所處的位置，行駛的方向，海域的風浪…

「那時我才知道，真正的大學問不是貨物，他不會佔據你的心靈倉庫，而只會把你的心靈倉庫擴大、夯平、清掃。它改建了你…

歷史，雖有莊嚴的面容，卻很難抵拒假裝學問的異想、冒稱嚴謹的偷換、貌似公平的掩飾、形同證據的偽造。它因人們的輕…

天下再神奇的傳說，都比不過我們的人生玄機。或者說，傳說是一種企盼，企盼中的結果總會落到企盼得最誠懇的人眼前。 …

「為什麼周圍的厲詞惡語能傷害我們？因為我們與他們處於同一個語法系統之中。兩位老人呈現的是另一種語法，因此與周圍…

「語文是一種能力，而不是一個套子。如果當作套子到處套，就會發現滿世界都是錯誤。」 —《借我一生》，余秋雨 有時…

「我的目的就在於生命的擱置。在失去別的任何價值系統的環境裡，把生命擱置在最艱苦的檔坎上，才能最明晰地感知它的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