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我現在不是這樣,而是天生對化學物質以靜默反應的人,到底會怎樣活著呢?」
那是我在遠方、長時間拼命似地生活的事了。
每每回家,媽媽總會幫我滷肉燥,記得有一次把肉燥配白飯,將剩下的鍋飯吃光,其實肚子已經飽了,但久久回來一次,總是想要把家的味道填滿,盛滿所有來自家的愛。
離開家之後,開始對肉燥有強烈的挑惕。曾經被飢餓感折騰得一回到家,連想都沒想要吃什麼,就直接拿起肉燥開始炒。這樣一來,我的體內便時滲透「充滿與掏空」兩種感覺。滿室的肉燥味裡,有懷念的味道,也藏著在粉墨登場背後的斷腸心酸。
那是愛的味道。
得救在於歸回安息,得力在於平靜安穩。
動而不急,靜中求勝。
『人若賺得全世界,卻賠上自己的魂生命,有甚麼益處?人還能拿甚麼換自己的魂生命?』-太十六2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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