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輩的山 1/25 #8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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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直到老年,爸爸對山產生了越來越殷切的思念。每次回鄉,必先上山。我知道,這是因為他在感受生命暮色的同時,遙望到了山際的晚霞。』

—《借我一生》余秋雨

選定這本書當每日寫作的主題,其實非常快速也毫不猶豫。起因是2月去美國時,偶然在一個長輩的家裡發現《借我一生》,觸動我拿起來翻的是「余秋雨」三個字。

余秋雨給我的印象就是高中國文課本上「為賦新詞強說愁」的浪漫代表之一,但現在回想起非常模糊。國文老師的教學方式融入了『故事法』,在上課過程中將「作者的當下」試圖用我們這群小屁孩聽得懂的方式理解,好讓我對於『文學』並不是「只有課本才會出現」的想法。

在美國翻了幾章後,心裡立刻湧現:「一定要用心讀它」的念頭,不外是因為以下幾點:

1、我想要沈浸入記憶文學,認識歷史、鑑往知來。

2、余秋雨的場景及人物描述非常細膩,刻畫出我們對家族角色的共鳴。

3、除了記憶文學,余秋雨還融戲劇審美的觀點,展現觀察性研究的撰寫歷程,我非常想學習。


從小到大,無論是與長輩或是平輩相處,最常聊的話題就是「經濟不景氣」、「工作不好找」,有時候聽見誰誰誰要出國深造唸書工作,總不免感到欣羨或是感嘆自己走不出去。

美國在我腦中留下的印象就是「美國夢」,在那裡生活「高人一等」,直到今年因緣際會過去北卡羅萊納州住了14天,我也一直在問自己,為什麼我剛到的時候,會對自己「黃種人」的身分感到「低人一等」。尤其在英語能對答如流的人面前,更呈現了我的信心說來非常軟弱。後來漸漸認識一些教會的弟兄姊妹,深入交流在美國求學生活的過程,也慢慢在這兩週練習在全英文的環境下,勇敢開口申言說話。

能在異地突破害怕丟臉的勇氣,真的是有主的憐憫。其實在那裡的生活,觀察到的是來自全世界的人種及語言,在多樣化豐富的環境下,也更能加倍拓展世界觀。但我們每個人面臨到的問題都是一樣的:找工作的問題、融入環境的問題、人際溝通的問題,只是我們說的語言不同。

回到剛剛討論的求職問題,究竟是工作真的很難找?還是「我們想要的」工作很難找?經濟不景氣的議題怎麼會從我小時候到現在、從台灣到美國都還在討論呢?這是我更確定要閱讀這本記憶文學的心念,藉由余秋雨的回憶及反思,我期待在這個閱讀的過程,找到歷史與現代的答案。


第一個短篇,余秋雨描寫家族成員與個性角色。令我回想起幼年時在老家成長的種種畫面,還有接下來的24篇,我也期待遇見接下來的篇章、遇見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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