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天，我帶著同一個問題找了三個人。

不是刻意的——只是那個問題一直在，我決定不要繼續一個人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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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人，是一位正在讀博士的朋友。

他研究的是：不同領域的人，如何在同一個現場互相理解。

談完之後，我突然明白了：

我研究的不是換工作。

是那個人在職涯上卡住的那段時間裡，內在的理解改變了什麼。

這兩件事以前在我心裡混在一起。那天之後，逐漸分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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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人，是陪我共讀很久的朋友。

他最近常和二十二、三歲的年輕人共事，發現他們最缺的不是能力，而是意義感。

朋友說，他自己當初是因為知道自己要什麼，才熬過來的。後來慢慢有人看見他，給他資源，想跟他合作。

我聽完沉默了一下。

也許那群在職涯上卡住的人，卡住的也不是能力。

是意義。

而這不只是他們個人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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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人，是研究所的朋友，剛完成碩士論文。

我問她：「碩士走完了，你看見什麼？」

她說，她的方向從來沒有改過。不是沒有迷惘，不是沒有說不清楚。但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研究什麼，所以每一次的困難都是「這個問題要怎麼說清楚」，而不是「這個問題要不要繼續研究」。

接著她問我：「你的研究範圍，有沒有試著縮小過？」

她說：「縮小它。範圍小，問題才能深。」

這句話點醒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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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，三個對話，三次不同的內容。

但碰到的是同一件事——

不要等。

先開口。

帶著不完整的問題出去。

答案不會在一個人繼續等待的時候出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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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為我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。

其實我只是還沒先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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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我說的共學圈在做的事。

不是課程，不是諮詢。

就是幾個人，帶著各自真實的問題相遇，然後在對話裡，看見一點平常一個人看不見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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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也在某個地方卡著，還沒開口——

也許不需要等。

你帶著什麼問題來，就從那裡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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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在職涯或人生方向上有個說不清楚的問題，歡迎找我聊。

不是諮詢，不是課程，就是一次對話。